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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到周老兄，都很长见识。阔别三年后还是不例外。今天老兄提起他刚教书前几年外出讲课帮补家记的段子。原来社会上还是有颇多各式的培训班需要大学讲师的。老兄为了能在京城存活也不免落俗了一回。我这时很白痴地问道，上课的学生真的是想读书的么？老兄大笑，曰，怎么可能，学生老师各有各的鬼主意，正所谓"一堂和气，各怀鬼胎”. 我听了以后笑得停不了了。回来后这两个星期饭局无数，越是各怀鬼胎的饭局，越是和气融融。"一堂和气，各怀鬼胎”我算是深有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