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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每天看书,日子不能再平静了。而且我还是很喜欢中午一点起,吃个午餐,然后就看书,看个几个小时,就吃晚餐,然后一路到天亮的日子。每日独处的时间有点长到不可思议。
跟以前曾常常一起熬通宵的朋友说,其实我很喜欢早上4,5点钟的时候看书或者发呆。这段时间是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而且很容易产生depression的情绪。这些年来处理depression竟是开始经验丰富起来,知道黎明的阴沉情绪不能当真,睡一觉后这些便会完全忘记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虽然常有情绪低落,也是这个时候最会反省。
很多人很奇怪,早上6点睡中午一点起,跟晚上11点睡早上6点起,有什么区别。而依我自己的经验,同是睡觉前一个小时,早上5点想的东西,就跟晚上10点不同。除了晚上10点是不会遇见上面说的depression的感觉外,我能出论文的研究,从来都是早上五点作出来的,而不是晚上10点。再者,在大二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很喜欢深夜没有人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与深夜相关联的印象很深的一件事,是大二半夜一次在soc room中一边做复变分析,一边力劝那个常一起熬夜的朋友course project去深圳做民工研究,似乎在那段时间前后,我是渐渐的对学者的使命有些模糊的想法----虽然这件"民工研究"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后来也是在深夜,我似乎对这位朋友还豪言过一番,大意应该是,“今后10年不论做什么,就是不能蹉跎时间,因为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到了。”后来不久我出走了,朋友竟以研究生的"高龄", 继续有花时间的自己钟爱的那些“道统”甚至一点史哲。
离那个深夜说了些不靠普的话转眼便是四五载。我自己的话是从来没敢忘记的,只是这几年,实在不敢说没有蹉跎时间。最近我还对肯尼说,我从来都敬重此君,对道统史哲都有一点追求的人,真是不多。只是这些年来,我们大家都进了江湖,少了一点精力,多了一点铜臭味,从前的乌托邦不可避免的都淡了许多。或许这能算接近曹雪芹所悲的“落花流水春去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