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1-19

    冬日念书

    二十五岁是明显的一条分水岭. 去年在北京的书店, 还爱不释手的拿着<巫言>和<小团圆>看了又看。现在便总觉得念书是正经事,要珍惜念书时间,挑着来读。

    或许这与年龄无关,只是在异乡,容易感到时间流逝,而紧迫感遽增;如果回到四季如春的岭南,或者川流不息的北京,便会像从前般懒散,念着些有的没的。

    这几本是我想在年前念完的书,不知道是否过于贪心。 

    赵圆:《明清之际士大夫研究

    John Merriman, "A history of modern Europe"

    Jun Liu, "Monte Carlo Strategies in Scientific Computing".

    快要回南国了,可能遗憾的是今年冬天不能倚着漫天大雪念书。

     

  • 这些日子诸事是让我焦头烂额。治学总如驶扁舟于海上。人力有尽,学海无涯,有心无力的感觉常是有的。笃行则更难。生活中俗务千头万绪的,要面面四平八稳,系要殆尽心思的。

     

  • 2010-10-28

    两首歌

  • 2010-10-23

    声声催忆当初

    最近闲暇时关心着方老师跟肖老师的恩怨。近来方老师唱的戏学界越来越不理睬,最多只是大家闲来的谈资。毕竟方老师的学力已经严重滞后于时代,离一线差了许多。十年前,论他的学历,清华北大谋个教职当是无甚困难。但是今非昔比,深圳大学也不能要他。这就是时代变迁。


    但是看着方老师的新语丝(http://www.xys.org/index.html ), 恍如隔世。网站版面的铺排,分明充满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遗风,简洁的字体,简单的图片,还有单调的背景色。不知道是站长的坚持还是站长的疏忽,网站 古风醇厚如此,让人惊叹。再看这样的网站,真有穿越十多年回到中学时的感受。记得当时网上风俗(social norm)还未形成, 当日 许多言语,在今日看来多少让人失笑。新语丝一编辑的主页 http://oucsace.cs.ohiou.edu/~nxie/  便活生生的保留了当日风情. 现在细看哪些久违的言语和手动编辑的链接,不禁思慕起当时纯真。

    版面以外的古风便流露在文字之间,譬如方老师自己的主页(他称之为家页), 
    http://www.xys.org/fang/ , 尽是八十年代的校园文化。且不说方老师的诗文如何,20多年前的校园文化,因为那场春夏之交的事件戛然而止。方老师和他的编辑们便是那个时代的尾巴。这般 的校园文化,于我们差半代,于我们的父辈,也差半代。所以于我们似近似远,从来没珍惜过他们的存在,但当发现他们离我们远去时,又唏嘘不已。或许我们都未 曾想到的是,这样文艺的校园文化原来是一个新时代的前奏。一个让所有人都茫然的时代。

    看着方老师的新语丝还有他的别的逸事,发现了方老师原来只是属于上一个时代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技能去面对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这般看清他的归宿,即便他再是十恶不赦,也显得可怜了。

    人生最无奈或许莫过于知道了这个时代不再属于自己。

  • 2010-09-07

    凉凉的深秋

    从佛州回纽约,便知秋日已至。旅途中一直只带着两本书,余老师的《现代学人和学术》和Feller的"Introduction to probability and its applications", 老了,念书越念越细越念越慢越念越少了。

    不过,天凉总是念书的好光景。每次实习以后,都格外珍惜念书的时间。人生短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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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05-22

    夏日的暑假

    暑假似乎是我们还在学校的人一个最值得炫耀的专利。导师这几天全部失踪了,忽然间有些放羊的感觉。那些许久以前才有的因为偷懒带来的有罪恶感的快意油然而升。

    记忆中这样的快意都是高中前的经历,大学后的各个暑假都能算是俗务缠身,唯一例外的便是在港科“year 0”后的那个暑假。那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在深圳度过的夏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忽发奇想,便跟家里人说要自己住好专心看书。家人竟是没有反对,而且还帮我找到了个城中村的房间。那以后,我便带着一摞书,一个台式机,在那个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的城中村住下了。当然,我这样的性子,大抵也是受不来物质恶劣和精神孤寂的生活,也确实明白了家中中产的生活与城中村确有天壤之别,所以也是三天两头往家里跑。没有真正吃什么苦。倒是住在城中村时,确是什么都不能干,老老实实地念了许多书。那时念书,是万般的无忧无虑。


    那个暑假以后的岁月如梭,常是让我震惊。好像还是在上陈北方的图论课,一晃便是七一五十万人和瘟疫时的人心惶惶。这边还在抄着sedgewick的quick sort帮同学敷衍作业,那边便在傍晚在霓虹灯照亮天际的第五大道漫无目的的走着,再后来便听说同学都有孩子了。“女人能不能成为物理学家”这个问题话音刚落,那边便发现同学早已改行了。似乎不久前还在“感光”老师中“曲蛇”,“感光”老师忽然便不远万里的来到了宾洲小镇方来看我,不一会大家又回IFC吃起拉面了。这边王老师才兴奋得告诉所有人她有托拍了,那边她就结婚了;这边黄老师才兴奋得对我说他对他的小学同学下毒手了,那边他也结婚了。

    这些蒙太奇般的画面,总让我觉得我们只是这个大时代中的小人物,随着时代被迫前行。我们这群人在二三十岁时最是可悲,似乎只能做出前进或者后退的两个选择;万是不能原地不动。如果真有选择,我何尝不愿意就那么静静的呆在那个啥都不知,啥都没经历,啥钱都不会花,自己以为啥都知道的那个城中村暑假呢?

     

  • 刚才才发现博客大巴有审核了,而且我很自豪的发现,我从前写的博客,竟然后整整三个页面没通过审核的。我的文风,已经被很多人骂为过于小资;即便如此,我那些密密麻麻的被审核的文章,看得连我都叹为观止。这次审核的力度可想而知了。审核我是受不了的了,所以我要想办法换窝了。唉,好不容易才坚持了三年的博客。

     

  • 2010-05-20

    技艺

    近日期考完后,便开始多有时间做研究。对我来说,研究的事不外有四,一曰念论文,二曰写文章,三曰算数学,四曰动手动脚写程序。此四事说来全是技艺之活,没有特别的固定路数。有时积累与经验反而格外重要。而我从不是善于积累的人,算过的草稿到处乱扔,写到一半的文章便置之不理地搁在电脑硬碟深处,写过的程序,设计过的模式,从来都没有适时整理,也没有对真可再利用的组件再利用。所以研究中,一次次总花了不少力气去处理相似的问题。 

    不知有什么特别的窍门去处理研究中技艺的积累和总结;听说研究史哲的人,喜欢把笔记记在卡片上,犹如中学背单词时那般常常温故,或许这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

     

  • 要把学位拿到,所以天天都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文人,有模有样的血文章;

    不单只要拿学位,而且要拿的是“哲学博士”,天天没事干就是性幻想和冥想。

    要写高科技文章,什么伊藤过程,半鞅积分,淫变量空间,演算博弈论,书念了一本又一本,怎么都念不完。

    要写高科技程序,妈的有重新拿起侯捷老师写的那些吸加加书,学完吸加加就学爪哇,学完爪哇R, 学完R就学python, 这个年代七八个不同的平台叠在一起用才是高科技。

    要把洋妞,看完BBC学英语,就看六人行, 看完六人行,就看雅乐大学公开课程,干了这些还不够,还要找小本科每个星期带我念纽约时报。

    要闯入上流社会,就要看南部的黑人小说,要看法国的独立电影,要看沙士比亚的戏剧,越没有用,就越能融入上流社会。就好像要融入中国的上流社会,就要读金庸四大,读完金庸四大还要读些什么林文月,朱天心;见人就说,我最近看了那本《巫言》,我觉得很有深度,见鬼就说,你最近看过《红楼梦的两个世界》吗,它对红楼梦的解构很透彻。这样,贵国的人就会觉得你也很有深度。如果你能搞懂什么石头记甲戊本,庚辰本还有蒙王本的区别,贵国的人就会觉得你的哲学博士是真材实料的。

    要减肥,要吃素。要能承受一天到晚的饥饿感。而且人家问我为什么吃素,我要跟人家解释说,我是个environmentalist, 环保主义者,有研究指出,最直接的二氧化碳减排就是吃素;一个人一年吃素减排量比一年不开车还大呢。最后还要一脸鄙视的看着问讯者,不屑于他对环保漠然的态度。

    要减少depress的时间,所以要运动,要像村上老师那样每个星期跑五天步,每年参加一次马拉松,而且还要捐钱,这样才够installability. 

    奶奶的,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都顾得过来。

    爱上了美丽的合纵国,才发现在美丽的合纵国活下来真他妈不容易。其实想来在贵国要活下来,也没有特别容易。所以看样子这辈子就是折腾的命。干。

     

  • 今天整日都是在聊天;中午跟老板谈形而上的研究问题; 老板最近心情好像很好。对老板的学识与治学态度总是万分的佩服的。下午跟组里的印度童鞋谈以后的dream working place, 印度童鞋说是,西欧好过非洲,非洲好过印度;加拿大也行。美国南美不考虑。偶说是,米国好过南美,南美好过东欧,西欧英国不考虑。我说因为我喜欢异域。印度童鞋问,"米国不够异域咩?" 我说不是的,我成年后的日子大都在米国度过,心理上米国已经是我第二个家了。

    印度童鞋离开后,安娜与papa童鞋进来,安娜解释着怎么做computer science跟音乐的交叉领域工作,papa在说孔恩的科学史理论,我在说余老师怎么应用孔恩的科学史理论解释红学的发展。鬼扯一顿,最后决定去bar了,带上萧童鞋去喝酒。话题便成了安身立业。酒醉七分,回实验室继续喝酒。AJ加入,还是有的没的扯。

    回到家后反思,觉得我的思想还是比从前空旷多了。原来学识跟思想是两回事,而我似乎只知道醉酒,谈得好像也只是寂寞。醉了,说话不连贯了。只知酒醉,不识文章

  • 最近老跟阿宏同学在谈论这个问题。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会到我们置身于浩浩的洪流中而无力视为度外。似乎人在江湖,总是要随着江湖风雨而摇曳。

    二流的学者,总为有的没得烦恼。哪像王老师那般清澈,让人敬佩。

     

  • 2010-04-14

    什么是人生

    每当我觉得人生还不似我佛说的那般"永恒的受苦"而正想喘口气时,烦不尽的烦难很做不完的事就滚滚而至。 下次再不能说生活美满了。上帝会发笑的。

     

  • 2010-04-11

    什么叫学者

    如果学者是天天学习的人,我算是做到了一半。 如果学者是天天写文章的人,我也算是做到了一半。所以,至少我是1/4个学者。但是我花了一半时间写文章,又花了另一半时间学习,把所有时间耗完了才做到1/4个学者,我要怎样做到那另外3/4个学者呢?

    好了,我其实是不介意那3/4的学者的。现在的生活十分让人满意。一周大部分时间是素食,能保证一点跑步的时间,上一门课,被两个导师指导。一个像oracle似的不怎么理我,另一个则巴不得全世界的学生都能帮他做研究。生活全被概率统计和博弈论包围。间或穿插着《饮水词》或者是"Olive Kitteridge"。一曲词,一个定理,看到了古人的孤寂也看到了上帝。这样的生活完全被没有用的知识的海洋包围着。终于看起来像博士生了,好久以前幻想的博士生生活。

    没有欲望的象牙塔生活真是清澈。如果不用填税表就更好了。

  • 2010-02-24

    出国?

    西岸的合作者说,他们去不了法国"宣读"论文了,这边我就只能急匆匆准备材料,做签证,周张许久,今天终于顺利的拿到了法国的签证。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窃喜。

    我看着"深根"签证,尽量的尝试说服自己童年时曾经心底幻想着能去那"浪漫"的法国,而现在终于就要实现了。尝试许久,我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欧洲。没觉得过法国浪漫,也没对法国妹起过性致。只是模糊的觉得法国人粗俗程度,完全不在美国之下。

    的确没有想去法国。我幻想过我去日本,去新加坡,去墨西哥,去巴西,就是没有对法国或者西欧有什么幻想。 虽然,幻想是很容易培养的。

    乡巴佬出国前,多少有些紧张,多些噫语。

     

  • 2010-02-14

    除草

    从来都想每星期至少能写两篇博客。看来新年伊始,便要正视这个目标需要放弃的现实。或许这就是25岁后的转变。25岁前,生活似乎追求的只有自己的梦想。念计算机,念博士,出去做软件工程师,又坚决地回到学校。所有决定,我都是不计代价的做的那么坚决,因为我知道,每一步都是向我那些"梦想"迈进。

    当两个月前跨过25岁的那坎时,我便决定,今后的生活,不应该再绕着梦想转了。因为上天对我已经不能再好了,十年前我只有两个愿望,出国念书,从事软件工程。这两个愿望我实现了。五年前,我的愿望有些改变,我要念的是博士,而我要做的则是一个叫"理论计算机科学“的研究。这两个愿望,又被照单全收。四个曾经觉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愿望,竟全得以实现,我现在还是吃惊不已。如果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大的梦想或者欲念,说真的,我没有了;所以我渐渐觉得,为了我自己而活得日子,我已经活够了。

    因为如此,今后的生活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去做我或者我的角色应该做的事情。,譬如在象牙塔中,我应该做的事情则是认真的把研究做好,努力的投入在教育事业中;譬如于江湖中,我则要一步步还回从前的债。所以,在新的一年,或者是在25以后,我便忙着这一切的改变。改变到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太大必要写博客了。或许这样过于极端,但是25岁后,我很强烈的感觉到,我的时间,其实并不怎么属于我。

     

  • 最有感触的一句是: 不要以为这次事件打击了Google在中国的份额就幸灾乐祸,事实上,中国的互联网市场消失了。这和市场份额无关,和宏观形势有关。这个国家温情脉 脉的互联网时代就此结束。

    作者:virushuo 发表于 2010-01-14 22:01 最后更新于 2010-01-15 00:01

    自己去看,转载好像要被河蟹的。。

  • 2010-01-03

    新年

    新年伊始, 竟是有些许愉悦, 看看漫天的雪景, 写写文章, 念些小说, 吃点垃圾食品,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生活更满意?

    去年年底想写的"回忆"终究没在限定的时间内写成. 新东方的许多coupon也没来得及兑换. 这些都是去年的事了, 今年继续努力改变这个那个积习已久的缺点吧.

    最近又在念郭靖黄蓉, 年少人玩心重,到处溜达, 甚是羡慕. 金庸笔下, 夜里江边静谧的繁星闪烁也好, 五湖中的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也好, 真是写得一点不比大观园中的诸人事逊色.十年前念着江湖, 似懂非懂; 十年后念着相同的江湖便知道会心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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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2-15

    2010计划念书篇

    Reading list
    [Nash03] The American People
    [Russo97] Straight man
    [谢立中] 社会学经典读本
    [东野]白夜行
    [Mayo07] 基础金融
    [Hull] 期权期货与其他衍生物
    [AZ00] Proofs from the book
    [黎戈]私语书
    [Klebaner04] Introduction to Stochastic Calculus with Applications
    [Cox] Principle of Statistical Inference
    [KT] A first course in stochastic process
    [周重林] 郎骑竹马来
    [Merton] Social Theory and Social Structure
    [曹雪芹]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

  • 看着陈冠中的《事后》(英文叫"Afterward: a chronicle of Hong Kong culture", 陈老师英文功力显然在中文之上),觉得他开口闭口的老是“七十年代”,觉得好是有趣。但是却猛然惊觉,现在已是09岁末,我们的00年代就这样要结束了。

    他的七十年代原来便是我的00年代。很多年后我能像他那般如数家珍得道出香港,波士顿,西雅图,或者是深圳北京的生活的琐事么?或许我真得在年关前记下点什么,以防以后忘记---大抵也是为了纪念。

     

  • 曾经做过这样的一个计算,想知道要怎样才能做到杜甫说的“读书破万卷”。我不知道“卷"是什么一个概念,但我总觉得跟今天的“本”是同一个意义。如果姑且这么认为,而且姑且认为一个人成年以后有五十年的时间去念书。那么要念一万本书,就是每年要念200本书,平均不到两天要能念完一本书。这样的念书速度,我只有在放假和期末考试之前能达到。如果乐观一点,认为一生能有75年的念书时间,那么就要平均不3天能念一本书. 这样的念书速度, 我只有在没有两个星期以内没有deadline, 没有考试才能达到.

    所以, 今生大抵不能"读书破万卷"了.

    那么, 我这辈子大概会念多少书呢? 从高中毕业以来, 专业和非专业的书加起来总共念了400本. 8年400本, 56年则是2800本, 64年则是3200本. 最乐观的看, 封顶5000本. 5000本书换了一辈子, 人生短得有些滑稽.

    即便要达到三五千本, 也要从此以后能念书的时间不减少。这又是多自欺欺人的假设。博二以来,毕业压力遽然而来, 根本就没闲过心来念几本书. 日后的日程也早是排满. 今后的时日已从前是不能比了.

    好些年前还兴致勃勃地买了些史记,管锥篇之类的"something deep"的书来念念, 总觉得以后会有一天"settle down"了, 便能慢腾腾的一杯咖啡,一篇篇本记世家的看下去. 当时只是隐隐的觉得会有那么一天的, 也不太清楚"settle down"究竟是什么意思, 念小本硕士的时候,觉得settle down就是开始念博士, 开始念博士的时候, 觉得settle down就是念完博士, 博士资格考后,觉得settle down就是找到教职了. 终于有一天, 我学会了不再自欺欺人, 我早便是"入世"了, 退休前千万不能指望着什么闲逸, 说得好听点便是"全心为人民服务50年", 说得难听点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所以,我再也不做梦那天还能像以前在清水湾畔朝朝夕夕像郁达夫那般念书的光景,有半分空闲,便赶忙拿起书念几段。但是,空闲多是大忙大累之后,念点轻散文,轻史书便已经很不错了, 那还念得懂什么高祖本纪, 陈涉世家. 小团圆于我都算是费神的读物。真不得不感叹,少年十五二十与史记汉书失之交臂,此生不知何时能与太史公他们神交了。

    2012中,爱好文学的科学家似乎最受上流社会千金小姐的青睐, 看得我哑然. 真不知道是导演"naive"还是观众"naive". 求功求名哪是看书看来的. 倒不如学些李鸿章求官的手段来的实际. 依我看来,多念些书, 最多只能多出些世, 少些desocialize, 如果真是好运, 大概还有点机会明白些大是大非, 仅此而已, 与功名没有关系.

    哎, 这些日子连续的写论文, 起承转合都是英文的结构英文的文法. 少念几日书比少吃几餐饭还来的揪心.

     

  • 2009-11-29

    爱上民歌

    最近老在听这首歌,特别是后半段蒙古文版。

     

  • 2009-11-20

    八一个大叔

    来自http://www.lg.leader.edu.tw/2008/teacher.html

    按下滑鼠左鍵查詢教師個人詳細資料

    蔡智恆 老師
    職稱
    助理教授
    學歷
    國立成功大學 水利及海洋工程研究所 博士
    專長

    河川水力學、數值分析、泥沙運行學、明渠水力學、流體力學、集水區經營管理、水資源工程、防洪工程

    e-mail
    jht@mail.leader.edu.tw
    研究室

    管理大樓M620(校內分機36620)

    Office Hour

    週二、週四下午14-17點

  • 2009-11-19

    念书

    harvard fml中一个小孩说,我每次跟人说起一个故事,总以"Today in Lamont…”或者“When I was studying in the Science Center…”打头,我会心地笑了。一所稍微训练严谨一点的大学,对很多中产的孩子来说,无疑只是最快的帮他们剥下了童年的尾巴,让他们提早的适应他们毕业以后繁重的任务。这样的训练,稍微对他们有正面帮助的,或许就是强迫他们爱上图书馆。

    即便毕业许久,再也不用介意成绩单上有多少个A,我的状况似乎不比那小孩好很多。生活中除了间或有些酒精出现,每日的时间便全耗在研究和各种柴盐酱醋中---有时会特意跑去锻炼,但是锻炼的目的似乎还是为了能更好地做研究。harvardfml的小孩们常怨着风花雪月和term paper中只能选择后者,我则常不能理解为什么念博士最缺的竟是念书的时间。最近几个月,我竟然只在以统计学中抽样的方法去念书,没有念全过一本书。

    但是,有些好书稍微翻翻便知道是好书,就好像一首词念了上阙,便常心中有数是不是上乘之作。今日推荐的是三本书。第一本市钱理群的《做老师真难真好》,第二本是号称史上最牛的历史老师袁腾飞写的《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两本书写的算是精彩,但是真是让我看得津津有味的大概是他们对事业的热爱和书中给了我个意淫曾经的梦的机会。刚上高三时,我曾经花了10分钟时间向我家长争取去念历史班。当时在我看来,念历史和念物理都不是太靠谱的事情,我没有必要为了俩件不靠谱的事情选其一去折腾。所以十分钟后我便放弃了。如果那一天我父亲也敢于承认念历史和念物理对他儿子来说都是不靠谱的事情,没有必要为了俩件不靠谱的事情选其一去折腾,或许我今天的生活就更像袁老师了。而高三毕业以后,每年暑假我都觉得我要去最穷的地方支教,一来可以减肥,二来或许会好运看到陶渊明说的田园风光,三来我的确觉得我会成为一个靠谱的人民教师。当然,这个计划每年只是实施到幻想的那一步。所以钱老师的《做》提供了更翔实的素材让我继续来年幻想。

    最后一本推荐的是《何以笙箫默》,douban推荐给我的。看了一章,觉得好亦舒,又有点《浮生六记》,便推荐了。上大学写太多C++, 看太少言情小说了,所以现在决定要补课。

     

  • snowsoso同学那里看来的。

     

  • 2009-11-16

    一首歌

    两年前在西雅图工作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深夜宅在办公室里看日剧《1リットルの涙》。我特别喜欢里面的主题曲。两年后我回到相同的公司工作,但是发现我的人性堕落了许多。我觉得在人性堕落的时候,就是应该听颂扬人性光辉的歌曲---即便这是演戏演出来的。

     

  • 2009-11-13

    夜来念书

    最近爱上Xu老师的文章,先是专业,后是诗文。这篇文章我今日便念了又念。听说她从前便是Y老师和D老师的爱徒,博士时更是师从那位刚刚陨落的巨星。现在似乎又转战金融了。何等传奇的经历。

     

     

  • 2009-11-10

    xswlxswl

    xswlxswl, 不能让不朽的文章就这样沉下去:

    http://kenshinping.spaces.live.com/blog/cns!EE5F96D19386D676!2466.entry

     

  • 2009-11-07

    无话

    贴一首北京秋天的诗,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
    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昨天大厦已经开始供暖了,所以"夜寒惊被薄"大概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