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1-19

    冬日念书

    二十五岁是明显的一条分水岭. 去年在北京的书店, 还爱不释手的拿着<巫言>和<小团圆>看了又看。现在便总觉得念书是正经事,要珍惜念书时间,挑着来读。

    或许这与年龄无关,只是在异乡,容易感到时间流逝,而紧迫感遽增;如果回到四季如春的岭南,或者川流不息的北京,便会像从前般懒散,念着些有的没的。

    这几本是我想在年前念完的书,不知道是否过于贪心。 

    赵圆:《明清之际士大夫研究

    John Merriman, "A history of modern Europe"

    Jun Liu, "Monte Carlo Strategies in Scientific Computing".

    快要回南国了,可能遗憾的是今年冬天不能倚着漫天大雪念书。

     

  • 这些日子诸事是让我焦头烂额。治学总如驶扁舟于海上。人力有尽,学海无涯,有心无力的感觉常是有的。笃行则更难。生活中俗务千头万绪的,要面面四平八稳,系要殆尽心思的。

     

  • 刚才才发现博客大巴有审核了,而且我很自豪的发现,我从前写的博客,竟然后整整三个页面没通过审核的。我的文风,已经被很多人骂为过于小资;即便如此,我那些密密麻麻的被审核的文章,看得连我都叹为观止。这次审核的力度可想而知了。审核我是受不了的了,所以我要想办法换窝了。唉,好不容易才坚持了三年的博客。

     

  • 今天整日都是在聊天;中午跟老板谈形而上的研究问题; 老板最近心情好像很好。对老板的学识与治学态度总是万分的佩服的。下午跟组里的印度童鞋谈以后的dream working place, 印度童鞋说是,西欧好过非洲,非洲好过印度;加拿大也行。美国南美不考虑。偶说是,米国好过南美,南美好过东欧,西欧英国不考虑。我说因为我喜欢异域。印度童鞋问,"米国不够异域咩?" 我说不是的,我成年后的日子大都在米国度过,心理上米国已经是我第二个家了。

    印度童鞋离开后,安娜与papa童鞋进来,安娜解释着怎么做computer science跟音乐的交叉领域工作,papa在说孔恩的科学史理论,我在说余老师怎么应用孔恩的科学史理论解释红学的发展。鬼扯一顿,最后决定去bar了,带上萧童鞋去喝酒。话题便成了安身立业。酒醉七分,回实验室继续喝酒。AJ加入,还是有的没的扯。

    回到家后反思,觉得我的思想还是比从前空旷多了。原来学识跟思想是两回事,而我似乎只知道醉酒,谈得好像也只是寂寞。醉了,说话不连贯了。只知酒醉,不识文章

  • 最近老跟阿宏同学在谈论这个问题。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会到我们置身于浩浩的洪流中而无力视为度外。似乎人在江湖,总是要随着江湖风雨而摇曳。

    二流的学者,总为有的没得烦恼。哪像王老师那般清澈,让人敬佩。

     

  • 2010-04-14

    什么是人生

    每当我觉得人生还不似我佛说的那般"永恒的受苦"而正想喘口气时,烦不尽的烦难很做不完的事就滚滚而至。 下次再不能说生活美满了。上帝会发笑的。

     

  • 2010-04-11

    什么叫学者

    如果学者是天天学习的人,我算是做到了一半。 如果学者是天天写文章的人,我也算是做到了一半。所以,至少我是1/4个学者。但是我花了一半时间写文章,又花了另一半时间学习,把所有时间耗完了才做到1/4个学者,我要怎样做到那另外3/4个学者呢?

    好了,我其实是不介意那3/4的学者的。现在的生活十分让人满意。一周大部分时间是素食,能保证一点跑步的时间,上一门课,被两个导师指导。一个像oracle似的不怎么理我,另一个则巴不得全世界的学生都能帮他做研究。生活全被概率统计和博弈论包围。间或穿插着《饮水词》或者是"Olive Kitteridge"。一曲词,一个定理,看到了古人的孤寂也看到了上帝。这样的生活完全被没有用的知识的海洋包围着。终于看起来像博士生了,好久以前幻想的博士生生活。

    没有欲望的象牙塔生活真是清澈。如果不用填税表就更好了。

  • 2010-02-24

    出国?

    西岸的合作者说,他们去不了法国"宣读"论文了,这边我就只能急匆匆准备材料,做签证,周张许久,今天终于顺利的拿到了法国的签证。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窃喜。

    我看着"深根"签证,尽量的尝试说服自己童年时曾经心底幻想着能去那"浪漫"的法国,而现在终于就要实现了。尝试许久,我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欧洲。没觉得过法国浪漫,也没对法国妹起过性致。只是模糊的觉得法国人粗俗程度,完全不在美国之下。

    的确没有想去法国。我幻想过我去日本,去新加坡,去墨西哥,去巴西,就是没有对法国或者西欧有什么幻想。 虽然,幻想是很容易培养的。

    乡巴佬出国前,多少有些紧张,多些噫语。

     

  • 2010-02-14

    除草

    从来都想每星期至少能写两篇博客。看来新年伊始,便要正视这个目标需要放弃的现实。或许这就是25岁后的转变。25岁前,生活似乎追求的只有自己的梦想。念计算机,念博士,出去做软件工程师,又坚决地回到学校。所有决定,我都是不计代价的做的那么坚决,因为我知道,每一步都是向我那些"梦想"迈进。

    当两个月前跨过25岁的那坎时,我便决定,今后的生活,不应该再绕着梦想转了。因为上天对我已经不能再好了,十年前我只有两个愿望,出国念书,从事软件工程。这两个愿望我实现了。五年前,我的愿望有些改变,我要念的是博士,而我要做的则是一个叫"理论计算机科学“的研究。这两个愿望,又被照单全收。四个曾经觉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愿望,竟全得以实现,我现在还是吃惊不已。如果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大的梦想或者欲念,说真的,我没有了;所以我渐渐觉得,为了我自己而活得日子,我已经活够了。

    因为如此,今后的生活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去做我或者我的角色应该做的事情。,譬如在象牙塔中,我应该做的事情则是认真的把研究做好,努力的投入在教育事业中;譬如于江湖中,我则要一步步还回从前的债。所以,在新的一年,或者是在25以后,我便忙着这一切的改变。改变到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太大必要写博客了。或许这样过于极端,但是25岁后,我很强烈的感觉到,我的时间,其实并不怎么属于我。

     

  • 2010-01-03

    新年

    新年伊始, 竟是有些许愉悦, 看看漫天的雪景, 写写文章, 念些小说, 吃点垃圾食品,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生活更满意?

    去年年底想写的"回忆"终究没在限定的时间内写成. 新东方的许多coupon也没来得及兑换. 这些都是去年的事了, 今年继续努力改变这个那个积习已久的缺点吧.

    最近又在念郭靖黄蓉, 年少人玩心重,到处溜达, 甚是羡慕. 金庸笔下, 夜里江边静谧的繁星闪烁也好, 五湖中的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也好, 真是写得一点不比大观园中的诸人事逊色.十年前念着江湖, 似懂非懂; 十年后念着相同的江湖便知道会心一笑了.

  • 看着陈冠中的《事后》(英文叫"Afterward: a chronicle of Hong Kong culture", 陈老师英文功力显然在中文之上),觉得他开口闭口的老是“七十年代”,觉得好是有趣。但是却猛然惊觉,现在已是09岁末,我们的00年代就这样要结束了。

    他的七十年代原来便是我的00年代。很多年后我能像他那般如数家珍得道出香港,波士顿,西雅图,或者是深圳北京的生活的琐事么?或许我真得在年关前记下点什么,以防以后忘记---大抵也是为了纪念。

     

  • 2009-11-20

    八一个大叔

    来自http://www.lg.leader.edu.tw/2008/teacher.html

    按下滑鼠左鍵查詢教師個人詳細資料

    蔡智恆 老師
    職稱
    助理教授
    學歷
    國立成功大學 水利及海洋工程研究所 博士
    專長

    河川水力學、數值分析、泥沙運行學、明渠水力學、流體力學、集水區經營管理、水資源工程、防洪工程

    e-mail
    jht@mail.leader.edu.tw
    研究室

    管理大樓M620(校內分機36620)

    Office Hour

    週二、週四下午14-17點

  • 2009-11-10

    xswlxswl

    xswlxswl, 不能让不朽的文章就这样沉下去:

    http://kenshinping.spaces.live.com/blog/cns!EE5F96D19386D676!2466.entry

     

  • 2009-11-07

    无话

    贴一首北京秋天的诗,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
    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昨天大厦已经开始供暖了,所以"夜寒惊被薄"大概不会再发生了。

     

  • 2009-10-27

    被人研究

    看了默顿的《社会理论和社会结构》中的"知识分子在公共科层组织中的作用“那章。我们这个群体被人如此研究法,实属有趣。只是被人这样赤裸裸的刻划出知识分子心中永远的挣扎,总是黯然神伤的。

     

  • 2009-10-15

    深秋

    从南国回到北京,发现秋风已起,换上了厚重的衣裳。同事搬了过来跟我住,每日与他同起同睡,朝九晚十二的做着研究,写着论文,还有间或徘徊于海淀那两所特别的高校中听着不同的演讲---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总是要求自己每个学期能上一到两门课,算是让我时刻适应着教学跟研究一起做的那种紧迫的气氛。这个学期虽然只是旁听,但是还算正在坚持吧。

    好久没有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了。每次在高校看着那群扎堆的渴望求知的年轻学生,才觉得这是真的家园,这才是我最向往的去处。那日论文写到12点,拖着疲惫的身躯与同事一起回家,我有气无力的问着同事,“这样的辛苦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又自答道,“或许这本来就是没有尽头的。“ 大概我本来就渴求着这样将毕生的精力放在我觉得最有意义的事情上吧。

    不管怎样,我回家了。明志总是辗转的。

     

  • 2009-09-05

    飞耶

    日子飞也似的到了周末。表妹要搬宿舍,所以便找到了借口去北二外溜达。去到才发现,我根本是不用去的,因为排着队要帮她忙的小男孩根本见不到队尾。所以,大概就花了一个小时时间,就彻彻底底的把东西全部搬完了。搬过宿舍的人,大概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剩的时间我就沤在表妹房中帮她unpacked, 虽然是闷了点的活,门外来来往往的女生让我留鼻血不止, 似乎其中任何一个跑香港TVB参加选美, 香港小姐就不用选了. 但是在更多的时候门外没有人, 我就只能看着或者帮着表妹了. 有时看着表妹灵巧的讲大包小包的东西摆放得井然有序,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因为上次与她相处这么久,大抵就是母亲住院前的那些时日了。那时上小学二年级的她又胖又矮又操一口北姑口音的普通话。还常拿让我那时嘲笑不已的“最大进步奖”(再后来我就自己常拿, 那时后话了)。而她当时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还老跟我抢游戏机---她那劲横得厉害, 真是动起手来跟我抢游戏机的。所以我常趁我俩的家长都不在的时候,努力欺负她---譬如装鬼吓她,而且这招屡试不爽, 每每让她哭得许久。或者总在她弄坏家中什么东西的时候, 向家长打她的小报告. 当时我十三岁,她六七岁的样子。依我的经验,人在六岁以前是不会记得什么的。因为那时,每当有长得起奇形怪状的阿伯阿婶见到我故作惊讶状,说:"都长那么大了,你还记得你刚出生/上幼儿园时/上小学一年级时我抱过你吗?",我都在想,"操,你自己能记得你小时候尿床的样子么?"

    正是因为我十分坚定地认为我表妹以后是不会记得我在她六七岁的时候欺负过她, 所以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而且觉得这是最后的机会, 再大点她就记仇了. 怎么知道后来不久, 家中横生变故, 与表妹家十多年便再无来往. 再见回她的时候, 便再也不是机器猫般又胖又矮, 而是像成年以后的静宜又瘦又高又漂亮. 而且性格文静的很. 而我总是心虚的很, 终于找到了个机会问她记不记得我做过什么缺德事. 她一脸茫然, 说不记得. 放下心头大石之余, 又窃喜与当年我的远见. 

    何止表妹, 最近还遇回好几小学同学. 惊叹于他们在学界之外那些精彩的历练之余, 总觉得这些日子时间在倒转, 把我拖回从前的人事中.

     

  • 2009-08-26

    食物记

    按照教练的要求,把每天吃的都列了出来。如果是在美国,这样的餐饮算是十分丰盛了吧。

    早上
    3 片面包+一杯果汁
    咖啡一杯
    中午
    卤肉饭+紫菜汤
    下午:
    桃子1个,奶茶一杯
    晚上:
    牛肉+莲藕+西红柿+饭
    深夜:
    面包一片

    晚上的时候跑了20圈400米,本来还要做些力量,怎么知道肩部肌肉不支,力量就没怎么做成了。以后再也不能躺着看书了。

    除此以外,听了个京都大学商学院教授的讲座。他们一行来了俩,一老一少,老的在上面讲,少的在下面听。老的出过国,英语还结结巴巴的讲得来,少的在下面给老的提建议,就干脆只说日语了。几次三番听着少的解释,老的翻译的时候,我总想把我唯一会的日语说出来: "そうですね"(sou desu ne,说的是呀)。这似乎是一句很假,但是总处处有用的话。

    京都大学总给我感觉是那么浪漫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林老师的《京都一年》作怪吧。但是见了实实在在的京都大学的人后,便总觉得这份浪漫打了点折扣。其实,什么样的浪漫,都有这般的通病。

     

     

     

     

  • 2009-08-16

    继续的走着

    即便是天塌下来了,日子还是得继续的过下去。这大抵是上帝最大的恩泽,也是上帝对我们最大的惩罚吧---当然,前提是上帝的存在。

    这些日子念着《小团圆》,张老师的书,从《同学少年都不贱》开始,便是念得吃力无比。这本书看上去也不例外;书只念了那三分之一,听说会团圆的恋爱还没开始,但是那70年前的战事却被张老师画得栩栩如生。那分明是港大的维大,让张的描绘更添多了分厚实感。那港岛战争中的惊慌,竟带入了我梦中。让我午觉时做了一阵噩梦。醒来时方知,现在不是七十年前,我也不在香港。

     

  • 2009-07-13

    老同学的金句

    与许久不见身材很好的老同学抱怨感情不顺利,老同学一语中的地说:"who is so sor to date with you?"。

    老同学的眼光的确有独到之处。

     

  • 我对首都的痴迷程度可能不亚于电影《老港正传》中黄秋生对北京的感情。所以在北京呆了这许多天,除了喜欢便是喜欢。念了三年清水湾劳动大学,又在美丽的合众国蹲了几年,现在沐浴在祖国的阳光下工作,只有两个感觉:1. 我进城了! 2. 我终于进城了!

     

  • 2009-06-17

    暧暧黄昏

    不敢相信曾在这么漂亮的校园呆过一年,大概旅途中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忙碌吧。其实我真的很想再在这静谧的小镇住上一年半载。

  • 波士顿的初夏真是让人心情大佳。晚上九点天空还是淡蓝淡蓝的一片。而且终日温度都在20度上下。户外有花有鸟还有鸟人。我是完完全全满足于这样的居住环境的。如果不考虑那寒冬--只有6个月的冬天,也不考虑那仲夏,只有4个月的光景,波士顿还是一个很完美的地方。

    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有借口在外面溜达,这是因为要在离开之前寄些文件给房东,也因为例行的一些volunteer活动。我总喜欢在路上走着飞快,遇见蔚蓝的天,熙攘的街道,走路一定得把头前后摇摆的鸽子们,还看见着游人来来去去,碰上了地铁出口那广场上三两支乐队兴奋得卖唱,一个唱得比一个起劲,当然也唱得格外悦耳。在景点的游人总是欢悦的,这大概是学校作为景点的一个大好处吧。至少于我,每每在夏日的下午经过广场,都觉得格外轻松。

    在街上我走的飞快时更像是在跑步。特别是要冲红灯的时候,更是跑得激烈。跑步时竟想起了踢球,那算是中学时每个周五下午必要的活动吧。球场上的奔跑,肆无忌惮的奔跑,还有那不能再烂的球技,这一切是那么的记忆犹新。或许大学以后的忙碌无形间让时间变得飞快。所以于我心中十年八年的间隔,并不如真实般那么遥远。

    要去明媚的祖国工作一段时间,或许是个机会,装成是学生,混迹于大学中找“同学”踢球;或许就把踢球的事情当成昨日的记忆,不再触动?

     

     

  • 最近几本在看的书,都蛮值得推荐。

    "America: the last best hope" by William Bennett. 看上去是蛮好的美国史作品,作者是前任教育部部长,他写的那个序已经让人激动不已。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by Haruki Murakami,也就是村上春树。一如既往的追星。

    "Microsoft .NET Remoting权威指南", 微软出版社的书,前几章还是讲了蛮多distributed computing概念上的东西,是那种不用在电脑旁边就能念的书。

    "Probability with Martingale", 我知道很浅-___-, 不过念多几遍,其意自现,而且要承认自己的无知。不过对着书上的符号念念想想,有时候也蛮能训练intuition的。

    "An introduction to computational learning theory", 刚上完这门课,书写得蛮浅的,也是一本能边看文学城边念的书。

    "managing investment portfolios", 要跟人家闺女找找共同点,决定学点finance, 必要的时候要跟人家讨论一下为什么black scholes不能用在American option中,唬唬本科毕业生,还是足够的。

    "The three cultures" by Jerome Kagan, 米国院士写的书,的确不好懂。主要写人文,社会和自然科学三者研究方法的不同。我觉得做"inter disciplinary research"(跨学科研究)还是蛮值得念一念的。

    《一门学科与一个时代:社会学在中国》:算是对建国前后高等教育界的一点补习了。好像头头尾尾那几章写得都挺好的,中间的还凑合。

    《内闱:宋代的婚姻与妇女生活》:要学会拿古人的智慧来治今天的女人。

    好吧,看上去我花了很多时间念奇淫之书,其实不是的。在二胖的激烈抗争下,我渐渐把每天念书的时间压在4小时以内,剩下的时间就是写论文做研究写论文做研究,早点毕业,早点做教授。

     

  • 有些书很值得读一遍以上。《上学记》就是其中的一本。上一篇博文中转载的便是《上学记》的序言。我总在想,我们这代知识分子对幸福的追求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找一个(或多于一个)姿色分子相伴么?

     

  • 2009-04-07

    一天

    今天终于找到借口去抽很多烟。买了一包烟。在教学楼楼下吞云吐雾时,偶老板忽然杀到。我只能傻傻的对这他笑。然后被他拉上办公室了----还是被老板发现我抽烟了。

    抽烟可以有十分多的理由的。譬如实验室新小朋友昨天就转发了这个博客给我看。是一个女生描述他的同学的。让我笑得不行了。所以我特意练习了一下怎么对着夕阳抽烟,看看有没有办法以此招点新的粉丝团。

     

    "美国留学,在很多人眼里,一直都是美丽的梦。

     

    参观伯克利那天,学长收留了我。那天,一夜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我来到了沐浴在晨光下的伯克利,我看着大批大批赶着上课的充满活力的学生,兴奋地拨通了学长的号码。

    UC Berkeley,美国最好的公立大学,寄托着无数求学者美好的梦想。可这里学长的生活却完全不像我想象的那样。

     

    学长住在校园外一个安静的小镇,骑车需要30分钟。小镇里除了一两家超市,其余什么都没有,只有大片大片的住房,凄凉得很。房子是和另一个PhD合租的,条件一般,租金却不便宜。周边不是很安全,常有人被抢。学长比我聪明不知多少倍,却要整天努力的学,然后写很难的作业,太累的时候就到窗口抽根烟,或者给自己煮杯不加奶的黑咖啡。

    他的房间很简单,没有床,只有一个床垫、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衣柜里衣服不多,装穿过衣服的是个捡来的纸箱子。

    每天骑车到学校,上课,research,然后在学校外面很简陋的中餐馆吃饭,再骑车回家,自学,research。读博的时间很紧,要一边学课一边帮教授打工,给的钱却并不多。

     

    我坐在屋子里,看到学长对着夕阳抽烟时憔悴的身影,突然一阵心酸。这就是我曾经如此羡慕和崇拜的学长,那个曾经在我们眼里光芒四射的传奇一般的人物。然而这就是他在伯克利的生活,周而复始,朴素而简单。

    猛然间,我突然想起上初中的妹妹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真正会有大成就的人,都要在生命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耐得住一份寂寞。

    于是,那时的我,也就慢慢变得释然。也许每个被别人顶礼膜拜的人,他们璀璨光环的背后,都有着这么一份简单和孤寂,只是,这些东西,别人很少会去注意,只有他们自己才会懂得。"

  • 2008-12-12

    绝顶爱情

    记得龟头同学曾经把不知道在哪弄来的那本《绝顶爱情》放到了我房间。说实在的,这本书在拉屎的时候看,是蛮有趣的。后来,因为这本书的封面和书名都过于二,我最后还是受不了了,所以又偷偷的把书方回了龟头房间。龟头愤然,誓要跟这本书划清界线,好似要破口骂道“我没看过《绝顶爱情》,你才看过《绝顶爱情》, 你们全家都看《绝顶爱情》”,嚷着要放回我房间。当然,我是不同意的。最后无奈之下,我们决定把书放在了宿舍的休息间中,以飨舍友。

    现在书随人出名,我倒后悔起没存住这本书。

    记得书中作者说他向来知道他老爹卫斯理是常嫖娼的。年少时很看不过眼,后来就觉得没什么了。是不是于作者而言,近日的事情总有点小题大做?我以为,没有小题大做的媒体,世界会是无聊许多了。

     

  • 2008-11-27

    北京人的浪漫

    在《深圳九大阶层调查》,我找到下面这个“深圳,北京市民职业声望评价排序比较”。

    北京的排名是长这样的:

    1. 科学家 2. 大学教授 3. 工程师 4. 物理学家 5. 医生 6. 经济学家 7. 社会学家 8. 法官 9. 飞行员 10. 检察官。

    现在我们看回深圳,

    1. 中学校长 2. 大学教授 3. 国有企业厂长 4. 科学家 5. 市人大主任 6. 法院院长 7. 市长 8. 工程师 9. 政府机关局长 10. 作家

    对于作家的上榜,你们有没有联想到深圳的第三产业?

     

     

  • 2008-11-20

    又见毕业礼

    今年科大毕业礼上,偶见校长老先生给高老师颁发奖牌。原来高老师获得了学校的最高荣誉,“祁敖卓越教學服務獎”。新闻稿如下(你看人家媒体,真以为人家姓高了):

    計 算 機 科 學 及 工 程 學 系 教 授 高 可 齡 教 授 獲 頒 授 大 學 最 高 榮 譽 的 「 祁 敖 卓 越 教 學 服 務 獎 章 」 。 高 可 齡 教 授 對 教 學 及 課 程 發 展 的 熱 枕 , 令 學 生 及 同 事 深 深 敬 佩 。 高 教 授 在 科 大 的 十 五 年 教 學 生 涯 中 , 曾 經 設 計 了 不 少 研 究 生 及 本 科 生 課 程 。 在 課 堂 上 , 高 教 授 擅 於 以 精 彩 的 故 事 演 譯 艱 澀 的 概 念 , 令 學 生 聽 來 趣 味 盎 然 。 他 曾 兩 度 當 選 科 大 十 大 傑 出 講 師 , 並 四 度 獲 得 工 學 院 最 佳 教 學 獎 。

    想起当年,能被高老师指导,真是莫大幸运。

     

  • 2008-10-24

    飞快地日子

    日子过得飞快而且奇怪。有点像是混混沌沌,却又是分明的日复一日从早到晚有的没的在瞎忙。

    这些天来总似在遇见着从前遇到过的事情,present前一天把手提电脑狠狠地砸坏,或者交了这门作业,落了那门作业,又或者学生问问题问得我哑口无言,再不是,便是花了好大力气写了个open problem的证明,然后发现第一段便错了,错的一塌糊涂。在学校里,能有什么新鲜事呢?

    忍不住终于买了包烟,三个月总共抽了6根,这三天便抽了16根。曾经跟王同学说,抽烟的时候,才会珍惜时间,当时被狠狠地骂作歪理,但是我现在还是觉得是对的。抽烟才让我确切的感觉到时间在消逝。抽烟也让我想起天寒地冷的Lehigh,跟一个死台湾佬在图书馆的门前一边哆嗦,一边抽烟,以前的日子总是阳光灿烂的。

    好了,这大概是最后一根了,前年年底,我第一次忍了三个星期没抽烟,今年年初是1个月,现在,竟有三个月了。这让我想起小学时写作文,先是一百字以上,再是两百字以上,然后是400字。毕竟还是有点进步了。

    说起抽烟,就逃不了喝酒,不抽烟了,就喜欢喝酒;不喝酒了,就喜欢睡觉前大鱼大肉。好不容易减了几磅的肉像幽灵般的全部回来了。当这些都不做了,我便深深地开始怀疑起人生的意义。这个时候,我便继续抽起烟了。

    又开始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般的学英语了。每天都找了很可怜的一点时间,慢慢的在抄一本叫"through the children's gate"的散文集。最近才发现,学英语从Jane Eyre开始看是歪路,就好像学中文要先看卫斯理,再看金庸张爱玲,最后才能转入四大名著。现在也只能老实点找点浅俗的看。我特别喜欢昨天抄到的那句,"Most of the beefs are aesthetic and offered in a tone of querulous nostalgia". 原来beef除了牛肉,还有别的意思,而"nostalgia"则真的很小资。

    米高老师用很委婉的语气在push我做做了一个月的simulation, 他说我不想你一辈子在做这个程序。米高老师还说,"Halloween is a good deadline", 我其实把电脑摔坏的同时,把4000行的程序也摔坏了,我其实也不知道Halloween是什么时候。不过我估计如果把这两件事同时告诉米高老师的话,他会被雷到的。所以,我决定,又一次装成个能完成任务的好学生,保证不辜负他的期望。

    最近看了许多跟大学有关的书,一本叫《国立西南联大校史》,一本叫《西南联大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一本叫《上学记》,一本叫《academic duty》,还有一本刚借来的《deaf sentence》给人recall了,可能看不完了。特别喜欢西南联大,不过又觉得在国内教书,要先有死的准备,才能有后生。联大的师生们,在毛的年代,没有几个活得像人的。

    每次写博客,怎么都免俗的讲几本书。无可救药的这样爱上读书,我一直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确实是一个曾国藩的粉丝,曾文正公说,只有读书才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性。曾文正公还说,只要日积月累的坚持,变化是看的出的。我也只能十分信任曾同学了。

    明天又要早起,明天又要开助教会议,明天又要帮班里的一个小盆友开小灶,明天又要写一门名曰"computational economics"的作业,明天又要写米高老师的程序,明天又要想想course projects干些啥,明天又要准备qual, 明天又要抄英语,明天又要戒烟,明天又要吃沙拉,明天又要少喝咖啡,好忙的明天。